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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1本命>舒马赫×哈基宁 永炽一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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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听说,世上有一种人
不论他在哪里,只要伸出手来
天下就是他的——
来吧,证明给我看!

【罗伊勒/罗伊策】 澄雪 (下1)

开更,到高潮了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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澄 雪 (下 1)
by 水婧

许尔勒忍耐着干涩到疼痛的嗓子,眩晕地走进家门。他想自己急需一杯凉水来缓解焦灼着的身体。

开着酒红色床头灯的房间笼罩在一片暧昧之中,蒙塔娜一丝不挂,浓烈的女人味刺激着许尔勒的神经。他搂住她柔软的腰肢,将脸埋在女子挺立的双峰间,手指沿着脊椎一路蜿蜒停留在丰满的臀部。他犹疑,想象着,从后面被进入是什么感觉?

那个少年的身躯随即浮现在眼前,古龙水的气息仿若扑面而来。他强迫自己定了定神。蒙塔娜发出丝丝娇喘,他听着女人勾引自己的声音,顿时没了兴致。

他一手捂住双眼,坐起。究竟是怎么了,能对马尔科如此念念不忘?他没留意到蒙塔娜紧蹙眉头下困惑的眼神,关了灯,踏进了凉夜的阳台。

静谧的黑夜没有雪色的纷扰,他郑重地与自己的内心做了个约定:回避那个让自己情不自禁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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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伊斯已是连续第十六天没在Schöne Zeit里遇见许尔勒了。该死的电话一直不通,他心慌地揣着手机希望能得到哪怕是一点点关于许尔勒的消息。相反格策在这十六天里给他打了两通电话,大概意思是询问家里是否一切正常,狗狗们有没有饿肚子。

格策只是想确认他还在家,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内——他没敢问他过得好不好,他怕听他说过得很好,那意味着家里有没有自己都一样;怕他说过的还行,那像是种敷衍;也怕他说过的不好,让他怎能不担心。

一片混沌之下罗伊斯终于忍不住拽住一个服务生,问酒吧里那个常戴着尴尬脸的家伙去哪儿了。
“你是说那个已经离职的家伙么?”
“什么,他离职了?那你知道去哪儿了么?”
服务生淡漠地摇了摇头,刚转身,听见这位才是下午就已经喝了好几瓶啤酒的客人又要点一杯“蓝与罪”。

罗伊斯听人说起过这种叫“蓝与罪”的鸡尾酒。上层透蓝,下层灰黑,中间浑浊的渐变层便是精华之处——能让人洞悉内心所欲。他一口一口的吞下,用手臂垫着头趴在桌上。几种酒混在胃里,开始翻滚。

脑海中上演着过往的映像,很多他都不记得,关于各种有所谓没所谓的东西。不知不觉满脸已是冰凉的泪花。他从未发现过这样感性的自己,真是可笑至极。他抹掉泪,缓缓抬起头,沿着熟悉的线条一路向上,猛然间对上那双日思夜想的海色瞳眸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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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伊斯晃动着许尔勒的肩膀,颤动着说不出一个字。
在街边一处僻静的角落,抬眼便见灰白的天空压迫着大地。

安德烈。安德烈。

我爱你爱得痛了。

 

我从没想过这会发生。
当你在我身边,我就想要和你身体接触。
我不能把手离开你的身体。
你有大麻烦了,安德烈。
我失去控制了。

 

许尔勒被炽烈坚定的目光灼烧着,仿佛被洞穿灵魂。他把一个冰凉的物体塞到罗伊斯的掌心里,嘴唇滑过他的耳鬓,如果你愿意——

如果你愿意,就来开我房门。

大朵大朵的雪花似急于亲吻大地,倾尽全力地落下。
许尔勒想起了对自己的承诺。

呵,毁约了。

Love is blind, but  I am too blind to see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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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2完结  地址

本命理科生,想起高中时候从不做语文作业,从不写周记,被老师列为问题学生的自己还会有今日来写文,就觉得世界真是不可思议。老湿我错了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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