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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1本命>舒马赫×哈基宁 永炽一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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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很安静 偶尔放小文 有时搞活动

我曾听说,世上有一种人
不论他在哪里,只要伸出手来
天下就是他的——
来吧,证明给我看!

【豆腐丝/罗伊勒/罗伊策/格勒】 纷尘

>绝对自由少年姊妹篇 for Yuki。一发完。

    Getting closer by being far away,getting far away by staying here.
    该如何安心拥抱你的爱?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引子

华灯初上的港口城市,海风轻拂。罗伊斯每天七点在回家的路上,总需要路过这里的红灯区。人们习惯称这片街区“里湾”。里湾不大,也不出名,跟普通红灯区没有两样。闪烁着红黄蓝光的各式标牌明示着情色娱乐场所的诱惑,夸张的图片也颇为撩人——显然对于罗伊斯并不,他都看习惯了。相反每每能遇上几个对他含着谄媚笑意的面孔——皮条客一天的工作开始了。或许还能美称他们为经纪人,好吧这不重要。罗伊斯下意识压低帽檐以避开那些目光,双手扣着背包肩带快步向前。

 

为缓解不自在的感觉,他会去整个路段三分之二处的Nordsee买个深海鳕鱼堡。今天,他的大学同学,第一天来Nordsee兼职的格策,亲手给他递上汉堡。换下工作服回来,坐到他身旁。

 

你有张足以诱惑人的绝色容颜,是经纪人潜在的宠儿。

 去,我可与那行业无缘,说明白了。

 

罗伊斯啃着汉堡,却怀念起莱万亲手为他做的便当。并不那么好吃,却是独一无二。他依然小心翼翼地保存着第一份便当盒上的卡片,清晰大气的手迹,“愿能温暖你的心”。两年了,那个曾经天天给他送便当的人留在记忆里,未曾失色。酸涩的感觉在心间弥漫开来。

 

罗伊斯收起回忆,慢慢地抬起头,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
是个眼睛很好看的男孩。他会买个简餐,静静的找个角落坐下。

他凝视着他,简直……好看极了。

 

有些人你第一眼就是喜欢他,很微妙的感觉,没有为什么。

如果说这是世间一份实实在在的美好,不过分,不过分。

 

罗伊斯很想……很想凑近看看男孩。只是下一刻他就会犹豫,因为每次,那男孩总从对面光影交错的店里出来,吃完又沿原路消失在那密不透风的门后。这让罗伊斯莫名好奇,也莫名恐惧。

吃完了我们快走吧!急促的声音让罗伊斯猛然转头,却看到格策一瞬间阴晴不定的脸。


迎着潮湿的海风,毫无知觉地被格策拉着走了十几分钟的路,罗伊斯有些心慌,无法言说。

************


进了格策家的门,他们就纠缠在了一起。格策一手蒙住罗伊斯的双眼,另一手环住他的腰摩挲着,然后滑向柔软的臀部。用下身的火热去触碰和摩擦对方胯部,看到罗伊斯闪亮的眼神变得迷离,随即唇舌流连。罗伊斯在迷乱中解开了两人的皮带,褪到都只剩内裤,他捏住格策下身的坚挺,上下揉动。

 

啊…要飞起来了…啊……格策瘫软在罗伊斯身上,深陷情欲之中。

快……你也帮我弄。罗伊斯压抑着欲求不满的声音,重重地捏了下手中炙热的物事。

 

很多人都以为,他们是恋人。

 

这种外界的定义让他们无所畏惧。事实上是强烈的需要牵扯着他们,只交付彼此的身体,感情上尽可能少相互牵扯。他们都试图保持着这个关系,不进不退。

 

他们描摹着彼此的身体,用对方热切的回应填充自己的渴望。他们熟悉彼此,有已经调和的习惯,习惯开着开床头灯,习惯不用润滑剂而去融合。两具年轻又炽烈的身体就那样纠扯在一起。

 

不需要吐露过去,不需要思虑未来,更不需要审视现在。

是的,这放松极了。

早在有过莱万之前,罗伊斯的思维里就已经有了单身主义的存在。从哪个角度来看,他的单身主义都还不至于溃败在格策这里。这应了他的人生信条:只有学会享受孤独,才能领悟快乐。因而倔强的他,不愿承认自己曾差一点,或是已经,败在莱万诺夫斯基宽阔有力的臂膀上。

 

确实,没有选择、没有比较就没有痛苦。他享受这种关系,他愿意相信格策也是一样,将青春的冲动全都糅杂在感官的刺激感里,奔向极乐的高点。然后便沉沉睡去。第二日继续做大家眼中的恋人。

************

 

反反复复的梦境里,他看到了,那是爱。

他想追寻,又想逃离。

 

踏着满地的红枫,夕阳的红晕映衬着着莱万的俊朗面容。一切静得离奇,只有鞋底吱吱的碎叶声和秋风的轻嘶声。男人忽然停下脚步,对着罗伊斯,欲言又止。

他只帮罗伊斯拉起了皮衣的拉链,用诚恳又正直的双眼直视着他。时光随即静默了。

 

他听见那个高大的男人说,让我保护你。

 

绝大多数人一生的轨迹图,宏观来看基本是条水平线,没有几个高潮,也没几个低谷。所以那些特别的时刻便会刻骨铭心。

那是有生第一次,有人对罗伊斯说,让我保护你。

 

于是罗伊斯总是记得,那时候的男人,对他说,让我保护你。

 

 

罗伊斯眩晕着,分不清自己有没有喝醉。他明白有些时光不堪再度回首,甚至描摹。可纷至沓来的梦境不给人喘息的机会。裹紧衣服试着加快脚步,一边困难地思考着有什么能收容自己的地方。好像没有,他束手无策。
独自漫无目的晃荡在街上,凭着仅有的认知,走到了里湾那家记忆边角的店门口。铺面而来的灯光纷乱闪烁,他顿了顿,还是走了进去。

 

果然看到了他,那个眼睛湛蓝好看的男孩。只有一米多的距离,眼神的交错让他片刻迷乱。分明是个一尘不染的男孩!他听见了后青春期仅有的几次心跳。

皮条客会意地把他俩引进了房间,门就被关上了。房间内的陈设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半古朴半现代,有点好笑,总之和罗伊斯想象中的不那么一样。他坐到沙发上,刻意想些有的没的来舒解尴尬的心情,最后目光仍不免转到坐在床角的男孩身上。

深秋的暖气已是很足了,男孩只穿背心和平角短裤,身上的线条在暧昧的灯光下一览无余,不得不说这让罗伊斯亢奋。真是该死的性感!罗伊斯不想任凭热浪淹没自己,收起打量的目光,拼命节制感情。

 

你很帅。神态自然的男孩首先打破沉默,用深邃的目光望着罗伊斯,无波无澜,不悲不喜。

呃,你看上去并不像……我是说——

嗯,我是这里的服务生,轮班,有时候接客。男孩嘴角挂上了清甜的弧度。

默念着那句有时候接客,罗伊斯瞬时变得清醒。起身到床沿坐下,近距离看着男孩,碧蓝的眼瞳竟有种洞悉人心的力量。

他冲动不再,轻轻地说,告诉我你的名字。


安德烈。

我是马尔科。原谅我的冒昧,你是怎么到这里的,安德烈?

十七岁的一天我突然失去双亲,跌跌撞撞来到这里,不知不觉越做越深,如今钱对我只是个数字概念了。

尽管眼前人的脸庞忽明忽暗,许尔勒还是少有地有了倾诉的意愿。

我同样也习惯这里,能遇到形形色色的人,也有些人喜欢我。反倒是,没有勇气去做平常的工作了。


不会受伤么?片刻沉默之后,罗伊斯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我不知道什么叫伤害,只知道戴套就好,尽量不去违抗客人的要求。大概是麻木的职业习惯。

有些事许尔勒未曾诉说给任何人听,说了也无济于事,听者总会同情理解的样子,内心却置若罔闻。而罗伊斯不一样,至少他是温暖的。


爱你的人知道吗?

最相爱的时候我们没有结婚。家里东窗事发,我迫于生计初入这行,他反对,也不信任我,接着是无休止的纠缠和吵闹,最后我换了号码,他再也没找到我。

罗伊斯的心脏绞痛着,宁愿替代那孩子承受痛苦。他艰难调整着表情,投射出一个温和而坚定的眼神,安德烈——

安德烈,跟我回家吧。


许尔勒无力抗拒热烈的涌动。他望着眼前的少年,忽然有了恋爱的预感。

************

 

音响里放着某位如日中天的歌手的新曲,冰冷迷幻的嗓音仿佛唱着世世代代的绝爱真理。

罗伊斯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流,轻吐一口烟气,飘散在周围的空气里。

 

我在里湾的店里遇到了一个男孩。

嘿,我说,有没有那么一瞬间你爱上过我?格策打断他。

别自恋,虽然世界上男人都死光了还是会考虑你一下的。罗伊斯往身旁瞟了一眼,却看到格策的脸庞不断地放大。慌乱中他的瞳孔下意识地收缩,些微害怕,大概因为他们从没在床下接吻。

格策仿佛没察觉罗伊斯的失神,继续将唇凑近。伴随着歌声的渐弱,吻也飘荡到了无形处,取而代之地,食指指尖贴上了他的唇。

 

也好。用直觉告诉我,是不是爱上他了?

 

你是在问我吗?

问我那个坠入风尘的男孩?


抱歉,关于爱情,我所知不多。

 

第六感告诉他情况似乎有些复杂,可是面前格策张扬的脸,无害的表情一如当初。

************

 

格策时常梦见一个唱诗班的小男孩。

 

他有绝妙的声线,集万千宠爱于一身。或许不算最精致,却有不凡的气质。只有八九岁模样的他,和其他穿着肃穆黑色圣衣的男孩子们不同,他身上永远都是白得泛光的长袖衬衫,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。

 

每当琴声飘扬,伴随一闪而过的光芒,他会化身为上天派来的小天使。和着乐声,他的身躯连同声色一道,随着乐感而演绎着,他是灵动的,立体的,高扬的,惊艳的,低平的,圆润的,飘渺的。

 

是的,清美得脱俗。

 

当音乐缓缓淡出,他就会躲到未知的角落和大家捉迷藏。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,绽放清甜的笑颜,仿佛愿意再多留一些时候,哪怕只一小会儿。

 

破晓时分,他和大家告别。格策从心底呐喊,他喜欢他,不想他消失。小男孩总会笑着答应,会悄悄地出现在下一个梦境里。他相信会再度见面,有他在,他不再惧怕深眠,也不再畏怯突如其来的白日。事实上,自从小男孩出现,他再没有因为噩梦而挣扎着惊扰到身旁的罗伊斯。

 

他带给他黑夜里想要的一切,于是在心里给小男孩取了名字。

 

他叫他,乐乐。

************

 

许尔勒找了个超市收银员的工作,这在早先是他想都没想过的。薪水依然自给自足,还能余下一些给家用。并且不犯大错就能十分稳定。

 

甚是平淡安稳的生活,却已经是他的奢求。

他每天说我去上班了,还有我回来了。

他从超市带了菜,罗伊斯就做饭给他吃。他带什么,他就做什么。他累了,他就去洗碗。

他记起昨晚电视看着看着睡着了,早上已经在温暖的大床上,身上是舒服的羽绒被。

 

很有家的感觉。

 

他依赖他,早晨起来有阳光,有他,就能安心迎接新的一天。

 

 

在罗伊斯,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。两个人的家就有做饭的动力,一个人做饭怎么想都很没劲。当然,再也不用吃什么深海鳕鱼堡了。

 

尽管,罗伊斯并没有碰他。

旁人都无法想象,天天睡一张床怎可能没有关系。他自己也莫名,虽然这是真的。

他很怕伤害许尔勒,怕触动到他经历过后仍丰富柔软的内心。

 

有次许尔勒问他,你爱我吗?罗伊斯语塞,他确定自己肯定是爱的,可是他发不出声。他想他对于许尔勒该是个主动的角色。这样也好怎样都好,他就想许尔勒能好好的,于是抱抱他,让怀里的人沉溺,再沉溺。

 

两个人步调一致,不论过得好坏,想分开都难;步调不一致了,瓶颈则在所难免。
许尔勒很晚才察觉,对罗伊斯的感情由浅至深,直至他控制之外。
他开始反复地追问,句句充满了认真的意味。他听够了是的亲爱的这类跟默许无异的答案,可从没听过他说爱。

 

没有你,没有你?每一天只都是荒芜。

与你,与你?夜却变得漫长。

************

 

若我学会享受孤独,请让我自由飞翔。

每一次他想飞翔,才会发觉自己依旧呆在电话亭里。

 

越洋电话很贵,可是值得。他会在想念的时候给美国打电话,指不定的周期。在遥远的国度,莱万看到屏幕上的0049,都会在第一时间按下接听键,可只有无声的空白铺天盖地。他想他明白了。

但他看不到罗伊斯眼中灼烧的渴望,如飞蛾扑火般,热烈却固执。

 

每次都一样,谁都没有先说话。罗伊斯听着他呼吸的节奏,感受无声的陪伴。哪怕什么都没有,也有如涉夏般温暖。而漫漫之后总有那么一个点,胸口一闷,他便会机械地挂下电话。

 

今日本是一如往态的全然空白,然而就如他多变的心绪,唯一的不变就是变——

彼端恳切的音色响起——

 

是你吗,马尔科?

 

片刻的悄无声息,他惊恐地扔下电话,双眼已然悬满泪水。

四周充斥着深秋的气息,暗红浸染一切存在。秋风肆意,冰凉彻肤。

 

再说一次我爱你,再一次放弃。

 

 

你回来……唔——许尔勒被冲进家门的人一下封住了嘴,下一秒尝到了酒精和血液混合的味道。他看到他通红的眼眶,像是大哭过。

 

还没回神,他就被罗伊斯一把抱起丢在床上。所有都飞快地进行着,他被他疯狂扯拽和撞击着,浓烈的生疼感席卷而来。他克制住了叫声,颤抖地问你怎么了。

 

莱万,我想你想得要疯了……

 

很轻很模糊,但许尔勒着实听见了。

他的梦被撕碎了。

他感到浑身都痛了。

这身体不是他自己的。

他的心发抖得厉害。

他被丢弃了。

他哭了。

 

有时候就是这么可笑,先表示的人,他却不爱你了。

那个人已经成为你的全世界,你感受得到他,用肢体触碰他,却看不到他。

所有的感情,下一刻可能就飘散在空气里?

************

白光透过眼帘,许尔勒睁开双眼,周围空荡荡的,他去摸手机却先摸到一个字条,打开看:对不起,等我回来。
额头好烫,他想下床,可全身都快动弹不得。他没有思考的力气,用抖动的手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,然后裹紧被子。

 

马里奥,是我。

 

乐乐?乐乐!

 

我发烧了。在威廉街9号。


马尔科家?你……我现在就来!

 

 

格策带了药,没有按门铃,直接拿钥匙开门。走到卧室门口,他的初恋就那样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。走近床边看着他,那双无神的眼睛让他心沉。


乐乐,你变了样子。

 

虽然很久没联系,反常的感觉还是油然而生。格策毫不犹豫地掀起被子,满目的斑斑驳驳。他心中燃起一团怒火,又瞬间熄灭。看着令人心惊肉跳的伤痕,他双腿发软,跪在床头。

 

我们都不爱了好不好。

 

谁都不爱好不好。

我要看着你笑你幸福,我要我的乐乐快乐如初。

不爱了,好不好?

 

 

那样会没有光的。

许尔勒望着几乎和当初一样的娃娃脸,泪水沁出。

 

 

罗伊斯到家的时候,气氛正一片凌乱。

格策冲上来疯狂摇动和拍打着他,像要用尽一生的力气,整个人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激进和绝望。

太贪心了……对我视而不见就算了,可你怎么能那样对他!

 

你不爱他,我爱他!

 

罗伊斯怔住了。他第一次感到这般无力。什么都做不到,什么都说不出。只能任格策带着哭腔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。

马里奥你走吧,求你了。许尔勒闭上双眼,拼命抑制住眼角的颤动。

************

 

许尔勒患上了神经性厌食。吃任何东西都会呕吐。哪怕零食和水果,他只是看几眼,一点食欲都没有。罗伊斯慢慢喂他吃,吃完还是会吐出来。

前几天药物还有作用,最后连药片也吐出来。

他主动问罗伊斯要了格策家的地址,收拾了行李,跟罗伊斯道了别。

 

阳光漫溢的午后,他站在格策家门口,对他说——

 

我们在一起吧。

得让食物留在胃里,我得活下去。

我的世界不会再有伤害。

 

看着眼前依然坚强未变的男孩,格策发觉自己竟一瞬间长大。

 

罗伊斯决心抛弃所有拖泥带水的感情,他买了一张飞往美国的机票。

我只是想再看你一眼。连同你的梦想。

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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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对自由少年 by Yuki 点这儿

情节上有种变本加厉的赶脚,如果有人看哭了就打我!(会有吗。

啦啦啦啦啦(?其实我只想营造个欢乐的氛围XDD

礼,虚脱,趴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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